「有一個詞語您經常使用,這詞語讓我深有感觸:‘可被撼動的’。您能描述一下這需要哪些條件嗎?或許還可以談談如何成為這樣的人?以及如何保持這種狀態?」
「如何成為這樣的人或如何保持這種狀態,我並不完全清楚。對我來說,「可被撼動的」意思是,仍能感到驚奇。能被人及未曾發生的情況所驚訝。但是也包括那些以前未曾考慮過的論點。能夠懷疑昨天所想的一切。或者懷疑以前受到的影響、以前愛過的事物。我認為這就是生活。事情可能發生,讓你改變了之前的自己,或是之前的想法,或是之前所愛之物。這也包括音樂。比如我自己,較晚才發現爵士樂。保持在音樂上或美學上的敏感和通透。對我來說,打開心扉接受新經歷,這就是‘可被撼動的’。這是一種反正統的態度。沒錯,反正統。我想,如果有什麼讓我感到反感,那就是正統,那就是教條主義。「可被撼動的」是我一定要保持的一種狀態。」